？
看着莫小开近乎疯癫的崩溃模样，周遭人都有些不忍，他师傅虽然是个乖僻的老头，但莫小开在村子里的人缘其实很好。
“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
“我昨天见过他，都跟他说晚上那只鬼会出来杀人，他还不听，硬是要出去。”
“唉！
他
倒是走了，小开这孩子可怎么办，他怎么承受得住啊…”
“都是那只怨鬼的错！”
“你疯了！
敢说这种话，不怕今晚上就被杀了吗？”
周围人群小声议论，一个个在提及那只怨鬼的时候，都会面露恐惧。
林羽的目光落在莫小开师傅的心口，树枝穿透心口，真是鬼魂的话，出手有这么准么？
最诡异的是，周围根本没有挣扎的痕迹，莫小开的师傅是被一击致命的。
从鲜血凝固程度来看，老头是心口被贯穿了，再被毁容，人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毁了老人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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