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季时易仿佛是守身如玉的唐僧,面对各路妖精诱惑不为所动。
季天阔看着一个个乘
兴而去、败兴而归不由对季时易少了些怀疑,可是,他这样的人或许就是个后患,不如死了安心。
季云是客人,无须像季天阔那样奔走应酬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和旁边的人攀谈几句,神态悠闲。
虽说是注意力不在场上,可一会不自觉得朝季时易的方向瞥几眼。
正看到他微笑着在与一个手脚并不老实的女人攀谈。
明明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低垂在一旁的手却不为人知的紧紧握拳,微微发白的指节散发着怒气。
好像下一秒就会冲那女人发怒。
季云看了好一会,季时易仍旧那样。
他其实很不耐烦不是么?
那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上门之客,对她们背后的势力没兴趣还是仅仅是觉得她们徒有其表又纠缠不休,根本不配跟他合作?
又或者两者都有?
大概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人眼光总是相似,季云与赵莉想到一块去了。
季时易是个麻烦,至少对季天阔而言,至于自己暂时倒还没有动他的想法。
毕竟能做渔翁也是件乐事,如果做不了渔翁也可以看看自己的对手究竟是一个还是两个。
季云想着就觉
得好累,无休无止的审时度势,勾心斗角,背叛策反,还有层出不从波诡云谲的手段。
有人疲于应付,有人乐在其中,有人趁着月色杀人放火恨不得把书上目睹这一切的蝉也灭口。
千防万防,没有想到这一切都被二楼床边的人影净收眼底。
没想到自己这看着不怎么精明的大哥下手这么狠,一出手就想要自己性命。
季时易虽然没什么势力,但也没什么把柄。
要害他只能从息息相关的物件下手。
比如他手中的酒,可惜他并不上厕所更不让酒杯离开自己的眼睛。
再比如就是车了,毕竟这样的场合总不能公开杀人。
如果不是季天阔临时起意这事也未必不能成,只可惜他太过自大,不经谋算就轻易动手自然没法成功。
季时易想不通自己今晚是做了是什么让季天阔起了疑心。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发现了的话就不单单是要了命这么简单了。
大概是他生性暴虐吧。
季时易借着余光看着楼下鬼鬼祟祟的人,勾了勾嘴角,抽一个倒霉鬼送有问题的车一辆。
又有个不死心的女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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