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纠结的情绪从花锦城的心中涌现,他多么想转过身去拉住花晚歌的手,自此带她离开,但是他不能。
一旦歌儿知道了自己对她的心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极端的举动。
“歌儿,平安!”
摄政王府
花晚歌从药楼回来之后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摄政王府,想必自己出府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自己没有必要再偷偷摸摸。
“没想到王妃竟然有如此的爱好!”
花晚歌前脚刚踏入摄政王府的大门,就听见厉宸景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在身后响起。
厉宸景眼底的颜色慢慢变深,又是那身白色的锦袍,花
晚歌穿着它时碰过别的男人。
“本王瞧这衣服不错!”
花晚歌还没有反应过来,厉宸景的手已经勾住了自己的腰带。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花晚歌感到了一丝的凉意。
“厉宸景,你!”
花晚歌脸上浮现了几分怒色,厉宸景将自己身上的锦袍撕的粉碎,只剩下雪白的里衣挂在身上。
“这衣服,真脏!”
话毕,厉宸景用手帕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样子。
花晚歌忍着自己内心的怒火,身穿里衣向自己的屋里走去。
可谁知厉冷月早早的便在必经的廊道等着自己。
“哟,这不是我们那霸气侧漏的摄政王妃,现在衣衫不整!
还不知道在哪里和什么人鬼混。
幽深的长廊中,花晚歌身着白色里衣的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但是她的脊梁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
“月侧妃,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花晚歌将侧妃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厉冷月她的身份。
厉冷月的双眸中浮现出了几道寒光,这个花晚歌还真的懂得往自己的心上戳刀子,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便是这个“侧”字!
“王妃衣衫不整回府,如此作态真的愧对于自己的身份!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此等罪责,按照我朝律法,当处以沉塘之刑!”
花晚歌的嘴角
挂上一抹冷笑,沉塘?
也只有她厉冷月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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