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晚歌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这人倒还是一颗硬骨头。
“你……你怎么知道的……”
黑袍人虚弱的看着她,脸上惊骇万分。
这毒是他带来给了宸国的太子,花晚歌,她不过一个王妃,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吗?”
黑袍人被关在这地牢之中,自然不知道有陈佑年这个例外,花晚歌也并不想再与他废话。
黑袍人闻之绝望的闭了闭眼睛,他当日给太子毒药之时,知道这位宸国太子心中只有谋略,丝毫不管别人的死活,所以才肯助他一臂之力。
只想着有朝一日这宸国闹得乌烟瘴气,血流成河,也好让他雪国将此一举拿下,坐收渔翁之利。
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花晚歌这个妖孽,黑袍人心里忿忿不平,直叹事与愿违。
本想嘴硬下去套出子母蛊之事,谁知道功亏一篑。
黑袍人想到那毒药每日夜间发作的痛苦,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罢了,如今已是这毒妇的阶下之囚,黑袍人绝望的闭上眼睛,片刻,睁眼看向花晚歌。
“元胡,那味药引是元胡。”
花晚歌如愿的勾起唇角,
终于撬开了这人的口。
“这药长在何处?”
“你们京城外郊二十公里有一个叫子鸣山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你就说是黑巫让来拿元胡的,自有人告诉你。”
花晚歌得到了消息,带着毒妖马上转头就要走。
“等一下,”身后的黑袍人开口叫住了她,虚弱的嗓音说道:“花晚歌,你难道不想救雪茹灵了吗。”
什么,花晚歌意外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想到,这个黑袍人势力这么大,连雪茹灵一事也参与其中。
“她人在哪!”
花晚歌向前死死的盯着他,打量着这张看起来沧桑年迈的脸。
“你不是雪国皇室之人,如何知道的雪茹灵。”
雪茹灵曾告诉过她,她们雪国皇室因为世代修炼各种蛊,靠其修养身心,传承到今日,皇室之中不管多大年纪的人,看起来都会正值壮年,永远不会衰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竟连这也知道。”
黑袍人面露疯狂的笑出声,脸上全是褶子,看起来甚是渗人。
“尊贵的王妃,看来你确实是不一般呀。
哈哈哈哈。”
花晚歌嫌恶的甩开了他,知道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没有与之
做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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