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死真的是便宜你了!”
厉宸景的拳头紧紧的攥在一起,他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无数战死的亡灵在自己的耳边喊冤!
“来人将柳大人带下去找大夫为他诊治伤口
,如果我不让他死,他就不能死!”
厉宸景拂袖离开了暗室。
夜晚的点点星光下,静谧的小院中,身穿玄色蟒袍的男子,将一杯杯酒灌进自己的嘴里。
“曲期,你去放出消息就说薛家少主在我手里,让骠骑大将军拿钱来赎人!”
曲期有些不明白,明明这是除掉薛家最好的机会,为什么王爷会选择放薛家少主回去?
“好戏才刚刚开场,没有了他们这些鬼马牛神又怎么唱下去?”
厉宸景心里已经默默有了打算,“你说从我摄政王府放出的人,东宫太后那个老家伙还敢用吗?”
厉宸景的眼前满是血色,他想起了自己母亲被东宫太后所辱,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满身的血色将它包围,他如一片孤舟在茫茫血海上找不到任何方向。
他恨,他恨所有的人!
对那么幼小的孩童和刚刚生产完的女人,竟然能下如此毒手。
曲期默默的站在厉宸景的身后并没有多做言语,他心知自家殿下心中背负的那份苦!
从幼年到现在的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挫折和委屈。
一杯杯烈酒下肚,厉宸景的神色才渐渐缓和了下来,又成为那个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摄政王。
微风拂过一场场阴谋算计又开始预演。
“ 东宫太后窦微音,如果你看到你辛辛苦苦建立的一切势力在自相残杀,不知道你会是什么心情?”
风乍起,空气中只留下厉宸景的喃喃自语和满园的酒香。
在厉宸景的刻意推动之下,消息很快就传播了出去。
“你们听说了吗?
户部尚书柳大人贪污的银两被摄政王找到之后一锅端,全部上交国库!”
“这些贪官污吏就应该严惩不贷,搜刮的全是我们老百姓的民脂民膏!”
“我倒还听说了一件事?
那骠骑大将军的儿子也就是薛家的少主薛慕,不知因为何事触怒了摄政王,被现在关押在摄政王府。”
骠骑大将军府。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薛大将军将桌子上的茶盏一扫而晃,全部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一旁的薛晨心中暗暗有些得意,这下薛慕栽到了摄政王的手里真是老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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