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雪茹灵最清楚,不过花晚歌这样是因为什么?
自从自己身上的绵力激发盎虫的生机之后,盎虫就一点一滴的蚕食她身上的养
分,并且散发出一定的药性,以她这种身躯绝对是承受不住的。
雪茹灵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不论怎么说花晚歌都是她的救命恩人。
“既然如此,我帮了你,那么我们之间也就两清了!”
花锦城手里拿着花晚歌最喜欢的桂花酒,那天他可是要答应送给花晚歌两坛。
“不知道歌儿在没在?”
花锦城寻遍了主屋没有看到一丝人影,只有几个打扫庭院的侍女在一旁忙碌着。
花锦城的眉目微蹙,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酒坛子。
“没有道理呀!
我们约好是今天下午,晚歌又怎么可能会爽约?”
花锦城用手捻起了花晚歌种在长廊上的曼陀罗草,细碎的花瓣从他的指尖滑下。
“我知道歌儿在哪儿了!”
以花晚歌的性格现在这个时辰她是绝对不可能出门的,既然正屋没有那绝对是在耳房,他可没有忘记那里住着一个病人。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儿,偶尔传过一两声蝉的鸣叫。
雪茹灵观望着花晚歌的动作,她找准机会将手中的绵力贯穿在剑上。
趁着花晚歌转身她猛的刺过去,没有丝毫的犹豫。
“歌儿,小心!”
花锦城赶过来时,看见雪茹灵拿着剑直直向花晚歌刺过去。
剑法犀利狠绝,招招直击要害,没有半分的犹豫。
“咝!”
血肉入剑的声音传入了花晚歌的耳朵,花
锦城白色的衣袍上染出一大片血迹。
桂花酒的清甜,因为罐子的打碎也传了出来与空气中的血腥味融合在了一起。
雪茹灵看见误伤的人,她急忙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
“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花晚歌的面上满是急切,用手轻轻按压着花锦城的伤口。
“雪茹灵,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
花晚歌的眼眸瞥过雪茹灵颤抖的双手,眼神中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恨厉!
雪茹灵急急忙忙想要解释,她还没开口,花晚歌已经带着花锦城前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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