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我这病还要装多久?
你说装病也就算了,还非让她说我得了花柳病,我看你这是趁机报复!
不就是前两天一不小心摔了你的瓷瓶,何必如此斤斤计较!”
厉宸景没有在意厉礼天说的话,他心里正想着自己的事情。
随着他的眉头微展微皱,厉宸景的手紧紧的蜷在一起,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要去皇宫一趟!”
说罢,便起身离去,黑
色的蟒袍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一体。
厉礼天看着厉宸景远去的身影,虽然怀抱舞姬,但是眼底却一片清明。
“看来他这次是动真格的,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他为哪个女人如此牵肠挂肚!
不知是福还是祸呢?”
厉礼天推开了自己怀中的女人,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酒!”
欢声笑语被隐藏在了府邸之中,不到几瞬厉礼天变回了那个逍遥王爷,不过问任何事只求美酒佳人!
次日,花晚歌照常来到礼王府,为礼王爷诊病,无论有没有病,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
“不知礼王爷今天感觉怎么样?”
“经过昨日春宵帐暖,本王的精神可好得很!”
花晚歌把手从他的手腕上拿开做足了样子。
“今天来这里,民女有一事相求。”
厉礼天看到花晚歌竟然有事求自己,他的眼里闪过了几分玩味。
“王爷,该喝药了!”
门外传来宦官的声音,随着他开门的瞬间厉礼天瘫倒在床上,脸色一片诧白。
“花大夫,我怎么感觉我们家王爷这病一天不如一天!
昨天的脸色比今天还有少许的红润。
还希望你能多费费心!”
花晚歌看着秒变戏精的厉礼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民女自当竭尽全力!
我还要给你们家王爷施针,还劳烦这位公公外出等候!”
花晚歌伸手从随
身携带的衣袍里取出一排银针,晶莹透亮的针尖上带着少许的光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