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之后，他才意识到，他杀死刘娜后，他已经把溅了血的衬衫换下来了。
姜珈左却是将他的反应清晰地捕捉在眼底，平日里习惯嬉皮笑脸的小小少年，此时看上去分外严肃。
“张金，我说凶手丢了一粒纽扣，你看你自己的衬衫做什么？
莫不是你心虚，你才是杀人凶手？”
张金的冷汗，几乎要从脸上滚落，他当然不可能认，他梗着脖子开口，“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凶手明明就是姜虞，我亲眼看到……”
“凶手不是
姜虞，是你！”
张金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傅擎截断。
傅擎一上前，现场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周遭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
面对顾久朝，冯锡等人还敢上前巴结一下，面对傅擎，他们连巴结他的勇气都没有。
“傅……傅七少……”
看到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傅擎，张金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就是想找个替罪羊，他怎么就这么倒霉，不仅招惹到了个小霸王，还招惹到了海城的活阎罗！
“我已经让人去你所在的小区调查过，当时你是在窗前杀死的死者！
有邻居看到，你用枕头，按在死者脸上。”
傅擎身上散发出的无形的威压，吓得张金身体筛糠一般颤栗，他往前走了一步，一字一顿开口，“你是凶手！”
“不可能！
不可能有邻居看到！
我捂死她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在窗前，是在……”
张金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意识到，他竟然变相承认了，是他杀死了刘娜！
“他这是承认他杀人了？”
“当然！
我还以为真是姜虞杀的人呢，没想到杀人凶手竟然会是他！”
“真是太可怕了！
估计死者也没想到，她最终会死在她的枕
边人手中吧？”
……
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张金一张脸灰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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