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东离正要发作，他忽而注意到，有鲜红的血液，从她的唇角渗出。
血流得很急，好像怎么都流不完一般，那么红那么红，刺得他的心口，都有些不舒服了。
“想跟我玩咬舌自尽？
不过是一只鸡，还非要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颜若檀，你特么真装！”
“不是喜欢装么？
我现在就让你装个够！”
说着，战东离就又要扯颜若檀身上的衣服。
“别碰我！”
可能是身体更差了的事，颜若檀此时视线都有些模糊，她胡乱地摸索着，想要跟战东离保持些距离。
她没想到，她这么胡乱摸索，竟是推开了车门。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直接从车门滚了下去。
她动了下唇，她刚想再说些什么，一大口鲜红，就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看着地上瞬间晕开的一大片红，战东离的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也意识到，颜若檀不是咬舌自尽，她会吐血，是别的原因。
而那他根本就不知道的原因，让他烦躁得整颗心都灼烧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她唇角依旧不停渗出的鲜红，“颜若檀，你怎么会吐血？
！
说话！
你特么你为什么会吐血！”
“与你何干！”
颜若檀唇色偏淡，此时，血色在她的唇上晕开，为她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艳丽。
倾国倾城，却又带着易碎的凄美。
这个时候，颜若檀痛得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动了，但她还是扶着一旁的石柱，强撑着站了起来。
“战东离，曾经很疼，但现在，我真挺感激你三年前逼着我跟你离婚的。”
“我们离婚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跟你有半分瓜葛了！”
战东离脸色沉得越发的可怕，他知道，颜若檀那般害孙菲菲，罪无可赦，她罪
该万死。
可听到她说什么死，他还是打心底不舒坦。
“我不用跟你葬在一起了！
战东离，你脏，你也不配跟我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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