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衣服,就去浴室给苏念放水。
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即使是最舒服的头等舱也很累。
苏念看到他的情绪变化,起身跟了上去。
他白色的衣袖朝上卷了两圈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熟练的给浴缸消毒。
“顾司辰,你不开心?”
顾司辰把手清洗干净转身走了过来,把倚靠在门框边上的苏念伸手抱进了怀里。
脑袋抵在苏念的颈窝,“没有不开心,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闷闷的?
小手从两人中间伸了出来,反扣在顾司辰的手腕上。
苏念凝眉,“一切正常啊。”
脉搏有力,身体倍儿棒。
三十岁的男人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
顾司辰闷笑,“心情不好,不是生病
了。”
念念这是医者后遗症?
苏念讪讪的收回了手,
“心情为什么不好?”
“因为这里住着不舒服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想被念念宠幸。”
苏念眉心突突的跳。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昨晚不是刚宠幸过。”
顾司辰薄唇贴着她细软的颈侧,连呼吸都是滚烫的,“你都说了那是昨天。”
本来他的声音就很好听,刻意压低之后更觉得像是一把钩子勾着她的心。
双手推拒,“要休息的。”
其实已经被他磨得身子都软了,但想到他极好的体力和各种各样的姿势,就有些害怕了。
“嗯,你休息,我做。”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和念念最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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