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冷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和无处发泄的怒火。
意思不言而喻,不和我们就是死敌。
秦琛一张脸就这么僵住了。
“辰哥,这可是F洲最烈的酒,六杯下去,我今晚可就直接进医院了。”
顾司辰长腿迈过去,在秦琛的身边坐下,手掌拍在秦琛的肩膀上,把他的半个身子都压下去了几分。
看的出来,顾司辰是用了力气。
“黑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嘴边勾着让人心底发凉的笑意。
秦琛想到之前顾司辰不仅是身手变态,指挥能力更是比他们高出一截。
还有就是那
一手神秘的医术。
他的身上总是带着很多稀奇古怪的药膏药丸。
一个小小的醉酒,在顾司辰的手里不就是小菜一碟。
还是看不到眼里的那种。
秦琛肩上用力,脸上得肌肉都在抖动,“辰哥,我错了。”
骤然间,肩上的力道泄去,秦琛缓缓地呼了一口气。
不愧是他们的辰哥,这么多年了,身手还是他不必上的。
“知道错了就好,不过酒还是要喝的。”
“啊!”
秦琛脸都垮了下来。
江砚和景骁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
顾司辰一个冷眼扫过去,“你们也有份。”
江砚&景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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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纯属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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