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胡家的堂口,没想到王麻子平日里还藏了这一手。
爷爷斜眼看了眼后山,神色复杂:“嗯。
他这堂口当年还是我帮了忙,才请了下来
“帮忙才请下来?”我疑惑道。
这种事儿若仙家想要下堂口,是会和弟子谈的,它既然看上了那弟子,就只会和那弟子来谈,怎能容外人插手。
天边泛着鱼肚白,温度开始燥热了起来。
“王麻子小时候就被下了堂口,本是件好事。
可惜他家作棺材,从小阴气重,坏了八字。
这一堂口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从小就被叫哑巴,说不出话,其实是被家仙蒙了嘴。
他父母之前猜过可能是个大仙想下堂口,但他们只当是普通的家仙,作了法,却没接下来,便放弃了。”
“我带你来村里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就给它作了引,替它把这堂口下了下来,这才恢复正常。”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王麻子运气还是好的,若爷爷不来这村子,他可能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女孩子的笑容,村头李家的小闺女。
不禁心情一沉。
很快到了门前,草堆里那黄皮子还没死,爷爷将黄皮子带回来了家,上了药,好生安顿好了之后才脱衣上床休息。
我早就困极了。
后背刚沾了床,上下眼皮就不停打架,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突然被噩梦惊醒的。
醒来的时候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只记得梦里有我、爷爷、刘瞎子、罗阴婆、马向荣,还有个看不清模样的人。
但是梦里做了些什么,我都已经忘记了。
醒来爷爷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我搓了搓鸡窝一样的头发,坐下来拿了块馒头啃起来,把做的梦和爷爷提了一句。
或许是最近事情太多了。
我莫名有些心慌。
爷爷嗦了一口粥,就了一口榨菜,咀嚼道:“做梦这东西玄乎的很,你既然梦到,说不定是在提示着你什么。
不过,若真的是你梦里那样,刘瞎子他们也在,那问题就大了。
我稀里糊涂的扒了碗稀饭,给草垛上的黄皮子送了点吃的。
爷爷也吃完了,进了院子:“你等会去雷家盯着点,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你去看看就好。
天黑就回家,门窗关好,不要出去,我去后山寻那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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