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投了过来微微一笑,放下书:“回来了?”
这几日心中千分苦恼,万般劝慰的自己,被他突然的出现弄得进退不得。
站了好一会儿她能做的就是拱手行礼:“殿下。”
“喝酒了?”
“……小酌几杯。”
“看来本王不在的这几日,明月过得甚是逍遥自在。”
她看上去是很逍遥自在而不是借酒消愁?
这挺好的,明月咧嘴笑:“呵,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明日得空,明月与我再去一次广陵行宫。”
广陵行宫是她心里的痛处,他今日却再次提起,仿佛是在揭她的伤疤。
明月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殿下想去明月自当从命。”
看来他连她生气的时机都错过了。
“那明月可否愿意将那天的事再为我做一次?”
没平复的委
屈又慢慢蔓延上来,只是一旦错过之后人总会警觉,不会让自己再踏入同一个选择。
而且,想的东西多了,心镜必然就不会再一样。
这便是错过与走过。
“那天我也没想做什么事,只是以为殿下不开心想着带你出去散心。”
“那明月就再带我去散心。”
应该拒绝的,可有没人知道那天她究竟要做什么,拒绝反而显得的欲盖弥彰:“是,如果殿下不嫌弃,我带上夜十跟若水,殿下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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