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夕昼嘴角忽而一勾,弯腰从他手臂中抽走那颗最大的梨,抬眼看着他:
“嗯,朕是后悔,没拿最大的这颗大梨。”
然后直起腰,又说了一句:“多谢殿下。”
走了。
陵光神君回头看那背影,无奈笑道:“臭小子,真下狠手。”
那颗大梨放在后夕昼的书桌上几天了,他没吃,也没让人动。
批阅奏折疲乏的时候,会瞧上两眼,然后继续批阅奏本。
等到向善端来一碗梨子银耳羹时,后夕昼问:“何人吩咐拿的这个?”
“阙太医命小的端过来的。”
“不是他……”
“不是何人?”向善问道。
“嗯。”后夕昼将奏本合上,将碗拿过来将碗中食物吃尽。
向善接过空碗递来帕子。
后夕昼擦了擦嘴:“书院没来什么人摘梨?”
“并没有。”
那几个梨子应该吃完了吧?
后夕昼又问:“嗯,二殿下如何……又在哪儿闲晃?”
“二殿下出宫了。”
“什么?”后夕昼坐直腰杆,“没有令牌他如何出宫?”
向善惊讶:“二殿下是用王的令牌出宫的。”
他的……
后夕昼骤然想起那日皇甫爵故意撞上自己的举动,那家伙居然阴走了他的令牌,而他道现在才发觉。
“他去了何处?”
会不会又消失好几年?
想到这个顿时坐不住已然起身,樊荣走了进来:“太奇怪了……”差点撞上后夕昼他连忙后退行礼,“王。”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图纸。
“槐漯河下游的河床改道已经顺利展开了。”
这是他们的头等难题,不过昨日温大人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边是改道的图纸。
“这是匿名信里的治水新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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