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鸾凰想了想,然后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后夕昼再回头看那张床,头疼得快要炸了,该死的,他合适会浑到这种程度?
陀泽端着水进来伺候他梳洗。
后夕昼问:“昨晚本王是如何回来的?”
“是鸾凰姑娘扶着王回来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鸾凰姑娘就再也没从王的卧房出来……”陀泽越说越小声,看后夕昼扶额,他又怯怯说了一句,“王昨晚……忙到几乎早上呢。”
后夕昼回头瞪这人。
陀泽立刻闭嘴,递上毛巾。
可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可没有抱别的女人的习惯,但他依稀记得,在墓前确实抱过别人的。
后夕昼拿着毛巾擦脸,再见那床的时候,心中罪恶感更甚:“把床都换了。”
“是。”
立刻有人过来换上新的床上用品,连罗帐也全都换新。
陀泽给后夕昼穿好衣裳,习惯地拿起那半块太月玉给他,这是王每天
都会带着的物件。
后夕昼也习惯地要伸手拿。
这太月玉是陵光神君封神时所得的玉,他以皇甫爵的身份赠与他。
后来楚子晏又给了赵明月。
赵明月一怒之下碎了太月玉,然后太月玉以破碎的形态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如今即便是月圆玉也不圆了。
人更是……散的散死的死。
这玉……
后夕昼习惯伸出的手收了回去:“放回去。”
“不戴吗?”
“不戴了。”
这玉看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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