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夏林嘴里泛起一股苦涩，在心里默念这两个
字。
这句话就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将他滚烫的心生生剖开。
“我本来是想利用你试探温承临态度的，没想到他根本没有任何表示，你呢，又变得特别黏人，甩也甩不开……”
方沉雁许是受了太多的刺激，半哭半笑地讲起了之前的事情。
她每说一句，夏林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方沉雁在夏林的心里，一直都是那副清纯温柔的模样，一举一动都是女神范，是他大学时无数黑夜里的魂牵梦绕。
即便她回国之后干出那些荒唐事，他还是没有半分嫌弃她。
只觉得是温承临的原因。
他强迫自己只看到方沉雁光鲜亮丽的一面，将她暗黑的肮脏事自动忽视。
他用尽全力为她掩饰的一切此刻就像是一个笑话。
甚至成为她捅向他时，最顺手的一把。
“够了，够了，你别说了。”
夏林声音逐渐削薄，
他垂着头，背影无尽落寞。
方沉雁状若疯癫，仿佛要将所有东西都毁灭。
温承临的眼眸就像死寂的潭水，压抑着一股怒火。
方沉雁话锋一转，扭头上下打量起季晚初。
“我相貌家世哪里不如你，我不甘心，你知道吗？
我真的不甘心。”
她脊背微微弓起，眼神夹杂着混沌和清明。
方沉雁突然站起身双手死死朝着季晚初的脖颈掐去，好在她早有防备，一巴掌将她的身体甩向一旁。
不过，娇嫩的小脸还是被方沉雁尖利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淡淡的，隐没在黑夜中。
“我这一巴掌希望能让你清醒一些，方沉雁，你真的太不是人了。”
“你喜欢温承临那你可以尽自己能力去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靠着诋毁伤害别人的方式往上爬。”
方沉雁许是被打蒙了。
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
“那如果……我怀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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