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博容竟然用这样的理由来为自己洗白,看起来,他们还都信了。
书元一似平没注意到她震惊的神色,自萧自地又说道:“若不是师尊彻底揭穿了凉子濯的真面目,我也没想到,当初拼命维护的人,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真小人。”
唐文婧再忍不住内心的惊诧,看着书元一:“书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在遗迹里,书元一分明很维护凉子濯,也不像其他人那般带着强烈的歧视和恨意。
眼下他这般毫不掩饰的排斥,让她很是惊愕,也想知道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书元一淡淡扯了扯嘴角,神情间带着一丝嘲意。
他将青瓷瓶放在了床榻边:“唐师妹,凉子濯会潜伏在凡族三年,目的就是为了摸清楚我们三大真门的各种结界,好来日一举拿下凡族。”
见她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书元一又说道:“我原本和唐师妹一样,也是不信的。
直到十日前,北符
派被凉子濯一夜灭了门,全派上下无一幸存。”
“我才彻底明白,凉子濯不再是南剑派的弟子,是我的师兄,而是以杀人为乐的魔人。”
唐文婧微愣,这几日在魔族里,她隐隐也猜到凉子濯会对凡族下手,但她没想到他已经出手了。
难怪那几日,她总是看不见他人影,唯独入了夜,他才会回来。
她低下头,手不自主拿着身侧的青瓷瓶,这瓶子里的东西似乎有一股香气,很熟悉,让忍不住就想打开。
“北符派如若被凉子濯一夜灭了门,无一幸存,那又有人谁看见了,是他动的手?”
书元一清秀的脸上闪过一丝悲痛和恨意:“凉子濯领着一堆魔人打破了北符派的结界,见人就杀,手段极其残忍。
但他们唯独放过了路过的一个村民,这才让我们知道了真相。”
“也足可见魔人此次来势汹汹,恐怕不能善了,凡魔两族迟早必有一战。”
唐文婧缓缓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书元一的神色,他眼里和神情中带着对魔族人的恨意,还有悲痛。
而她却好似在听故事一般,完全没有代入感,也丝毫没有半点忧伤,心头却隐隐松了口气,想的也是剧情终于走上了正轨。
唐文婧眼里瞬间弥漫了一丝愁色,对自己如此冷血的无力感,和完全没
有归宿感的迷惘,瞬间包裹了她。
书元一见她面露凄色,立即暗了眼神,暗骂自己说话没个轻重。
西阵派何尝不是
和北符派一样的命运,被人一夜灭了门,两年过去仍旧没找到真凶。
“唐师妹,你别太难过,逝者已矣。
从凉子濯的行动来看,也许灭了西阵派的人也是他们。
一旦查清楚真相,南剑派必定会为你,为冤死的其他人,报仇雪恨。”
书元一又慢慢说了许多,但唐文婧觉得自己有些提不起精神,越听越困,后面就渐渐软了身子,直接栽到了床榻上。
她的突然倒下,惊得书元一连忙要去寻萧博容过来,唐文婧此刻还有些意识,想叫住他,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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