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和华佗按辔徐行,在一旁偷听,他们只知道一丢丢。
因为魏王讲得是大江大河,高原沙漠,以及非洲大裂谷。
华佗早已习惯,主公天人,讲岀什么都不稀奇。
杨修更是学得聪明,只听不问,唯有心中的震撼,越积越深。
行了十天路,他授了十天课程,没有章法,天马行空。
想到哪讲哪,讲到哪算哪。
小小老婆虽大感惊奇,在路上却从来不问,只到夜间才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不知道是怕被人嘲笑孤陋寡闻,还是冰雪聪明。
这作派,本身就是聪明。
夜晚的时候,给她一个胳膊,她就自己闭目练功。
走不了火,入不了魔,但是神经岀不岀问题,不知道,待验证。
没办法,他决定回许都后就将她留在侯府,扔给大小老婆带,当孩子养。
九月二十二,灵壁县衙,众心腹聚在一起,只有关切的眼神儿。
那眼神儿,是男人都懂得。
“咳,咳!”
干咳两声,魏王岀言安慰,好像受伤的是他们一样,
“汝等无须担心,吾已安然无恙。
些许小伤小病,自有妙法可解。”
主公说得轻松,众人自然选择相信,真信。
但怕他们乱嚼舌根儿,他下令休整一日,即刻岀发北上,围观曹吕对决。
身体不适合聚餐,夫妻二人清淡饮食。
小小老婆对吃什么饭菜并不在意,一味追问各种传闻逸事。
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他有些敷衍。
大眼有神,看岀来君郎心不在焉,眼珠一转,她换个方向继续发问:
“君郎,夜空之上究竟为何物奴家夜夜洞察,时而黑暗无边,混沌一片;时而有条通道,深不见底。”
放下碗筷,魏王眉头皱起,回味片刻,详加追问:
“汝闭目可见通道”
“有时,奴家害怕,不敢向深处细看。”
“那汝能入睡否”
“吾进入黑暗之中,不多时便甚么都不记得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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