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老公恨不得一天能有4时,现在却要自己来高家,定然是来走关系啦。
“高先生怎么说?”
廖宝珊想起书房门口高要讲的话,他信心十足说道:“高先生肯定会来存款。”
“如果是高先生亲自来就好了。”
廖宝珊难免有几分期望。
廖太随口道:“我看未必,高太太能过来存钱都不错了。”
差不多,高要就是这意思,他对阿霞说道:“到时候等廖创兴银号开业,你去存十几万意思一下。”
也就是高某人财大气粗,而且这钱还是大风刮来的,十几万在他眼里似乎也只是洒洒水。
要知道在20年前,号称港岛最叠水的李石朋身故后,留下来的遗产也不过就是800万港币。
阿霞还没应下,白月嫦来凑热闹了:“廖太说廖创兴银号开业搞活动,存单越小,利息越高,最高可达6厘。”
这就跟存钱送米、送油是一个道理。
高要一怔:“高息小额存款?”
“对对对。”
白月嫦兴奋道:“说的就是这个。”
“我在想,他搞这一手,真不怕人家来钻空子?”
“投机而已。”
高要失笑,这一手跟后世的排队送鸡蛋有异曲同工之妙。
潮州人向来胆子大,这廖宝珊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这种做法明摆着是要拿储户的钱去做投机。
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清华北大不如胆子大,也难怪此人在中年之时还能崛起成为巨富。
不过自己已经应允,而且人家以潮州人的名义上门,看中的是自己的名望,自己肯定不能过桥抽板,
就说道:“无事,我存一笔就好。”
“麻将打的怎么样?”
白月嫦叹气:“我觉得我搞不定这种耍心眼的,还是得阿霞,是吧,阿霞?”
她这人粗线条,看到好牌就眉开眼笑,烂牌就皱着张小脸,傻子都能从她手上赚到钱。
也就是温吞水的阿霞能够跟各路太太们打的有来有回。
高要心想被阿霞说中了,看来时不时得让刘美仁过来帮撑个场。
想起这个,高某人就心思一动,他看下阿霞:“仁孝堂的刘女士打牌应当是蛮厉害的。”
“月嫦你要是玩不来的话就去参加沙龙,可以让刘女士过来做牌搭子。”
阿霞表情自若应下:“可以的。”
白月嫦歪头:“沙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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