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李权拜了把子的贺贤由此一次都没有被人绑过。
其实酒宴多一个李权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有没有他,仍然还是这般的热闹。
贺贤笑着将李权重新拉回包厢,他连连拱手:“我这哥哥担心我安慰,非要出来找我。”
众人嘻嘻哈哈:“好兄弟就是这样。”
高要更是无事人般上前分别跟贺贤、李权握手:“还没有郑重谢过贤哥,权哥。”
“我泰山脱险一事,我高某人铭记于心。”
“高生,这是我的本份。”
贺贤笑道:“其实我也就是跑跑腿,多是权哥在帮忙。”
他这功劳倒是让的快。
李权说道:“也就是江湖上同道给面子,人无事就好。”
想起这同道都被人灭了,他心里头就有点积郁。
“权哥说的是。”
高要说道:“虽然有点遗憾,不过看样子人已经来齐了,请入座。”
几人入座,高要站起举杯,他说道:“今天非常高兴各位好朋友莅临。”
“我最高兴的是,我岳父安然无恙。”
“我先打一圈!”
贺贤鼓掌:“好,高生敞亮。”
酒品见人品,这是放眼五湖四海皆准的道理。
李权见高要如此豪气,他心想自己确实是多心了,或许是那边的人做的也说不定。
高要第一个敬的就是李权:“权哥,这次你费心了,这个情我记着。”
绑架最麻烦的地方就是不可测。
不知道什么时候歹徒就会发疯,要不是李权出头保下,哪怕已经谈好价码,其实高要心中仍然没底。
万幸!
“要是来港岛。”
高要说道:“我做东。”
“高先生客气。”
既然气消了,李权自然也笑脸相待,
“我也就是顺手做点我能做的。”
“最要紧是白老大安然无恙。”
“感情深一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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