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拆掉!
除了这个办法外,根本没有其它的选择!
“没错。”
凯瑟克信誓旦旦说道:“必拆。”
他早已通过总督府的秘书官口中得知,这几天警务处长麦景陶来总督府来的非常勤快。
在这种风口浪尖,港岛又没有出现游行的情况下,为什么麦景陶会频繁接触总督?
除了再行武装入城,还能是什么?
“骄傲的狼王一旦露出软弱之态,到时候必然会引得各路头狼分食。”
凯瑟克笑吟吟道:“这是斗争的铁律。”
“正好可以为后来者引以为戒。”
“诸位。”
他高举手中的酒杯:“为了未来的胜利,饮胜。”
众人轰然答应:“饮胜!”
……
风暴越刮越大,吹的人心惶惶,很多人不自觉想起几十年前的省港大罢工。
没有人想再遭受那等惨状。
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高会长,这可怎生是好?”
说话的当然是周溪年啦,一切几乎可以说是因他而起,没人会比他更关注这一点了。
只不过就是带几个人去九龙城寨看一下而已,后面又没怎么样。
怎么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亲手捅了周溪年一刀的高要宽慰:“周会长,大家都知你是一片公心。”
知老母啊。
幸好这报纸上还没有指名道姓讲出周溪年,否则他都要向全体谢罪了。
周溪年苦笑:“现在党国对此非议纷纷,要是我们这边的人受到蛊惑,那可怎生是好?”
“不会。”
高要说道:“我已经严令潮州商会不得参与此事。”
潮州商会等于是个大统称,周溪年闻言便松口气,他跟着又问:“高会长,你说,党国因何发飙?”
高要心道为什么发飙?
雷老母的,劳资往这里面砸进去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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