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老爷保佑。”
雷刘三带着一群妇孺念念有词,高要则跟个木头人似的任凭安排。
没办法,他真不懂这里面的套路…
雷刘三总算念完了祷告,而后才拿起洋火递给高要:“点香烛。”
“到时候灶老爷一高兴,说不准还会降下好事。”
火光滋啦声亮起,香烟缭绕,照的各色供品新鲜耀眼。
众人喜气洋洋拍手:“过年啦。”
送完灶神,接下来可不就是等过年嘛,高要心里暖烘烘的,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这是高某人在港岛过的第二个新年,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他想长长久久。
等从厨房出来,高要才想起一人,他问白月嫦:“怎么今天没见泰山?”
白月嫦无所谓道:“别想他啦。”
“糟老头子年前的时候忙的很,不是请客吃饭喝酒寻欢作乐,就是讨债。”
“到除夕才能看到他人。”
年尾也是各家清理一年来往账目向欠户索取积欠之期。
当时最忙的是专司帮各家讨账的队伍,这些人身负重任,穷追不舍;往往是日夜行动,夜间也不顾五更之寒。
不过有个惯例,讨账、讨债只讨到除夕为止,新年里是不能讨的,否责自讨晦气,于己不吉利。
因此对躲账、躲债者来说,除夕是最后一关,如逃过此关,明年又当别论。
于是他们得一直与讨账、讨债者周旋,千方百计度过这除夕之关。
有句话说的好,正所谓“百孔千疮债主来,毫无打算又难回。
我今只好登台避,躲过今晓就甩开。”
白月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高要哦一声。
边上阿霞似知其意,就说道:“高家的账目已经都清了。”
高要点头,他说道:“无论什么原因,让大家过个好年。”
其实当前根本就没私人向高要借钱的,问白月嫦的倒是有,不过这大小姐大大咧咧的向来不当一回事,等于就没有。
等行去外面,雷刘三拉住高要:“阿要,前几天联合的木总来电厂,他说煤炭在今年的时候可能不够供应。”
“木总很抱歉,他说可以帮我们解决3个月,后面的话,实在无能为力。”
高要一怔,他立马反应过来。
随着我军攻势如火,刮民党是一败涂地,狗党在撤退的过程不仅会将所有资源带走,还会破坏民生、铁路、公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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