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昌清楚傅老榕身边养有好几个得力的风水师,这些人大摆风水阵,助傅家财源广进。
现在傅老榕这般讲,难道是傅家的风水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傅老榕跟着说道:“去年在我泰兴外面发生了场爆炸。”
梁昌点头,傅阴钊已在电梯里讲过。
“我年轻的时候,有个大师给我算卦,说我命里的财库不是平的,是漫出来的!”
“事实也是如此。”
傅老榕徐徐说道:“自我历江湖以来,财如水来。”
“但是近年来,不仅进泰兴的水少了,还时有小人作祟。”
梁昌瞥一眼傅老榕失去的右耳,确实是有小人作祟。
“知不知道为什么?”
梁昌摇头。
“老陈给我算了一卦,说有紫微星起,挡住了我的财运。”
傅老榕指指外面,那里有一小截明显是新修的路,两边的房屋装饰也是新的。
“去年,就是这里被炸了。”
“老陈讲,财运被炸了。”
梁昌眉毛拧起:“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
傅老榕略略点头:“问题就在这里。”
成一鸣会死,是因为其绑票白饭鱼。
事至如今,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到底又是谁杀了他?
此事暂时还没有公论,不过如傅老榕这等人是肯定知道的。
“自那之后,这位高香江便加大了在濠江的投资,到处开花,最近还再向濠府申请填海。”
梁昌说道:“外乡仔真是狼子野心。”
“鬼佬是有奶就是娘。”
梁昌冷不丁问道:“黎登爵士如何?”
黎登就是黎宛华之父,濠江大状,惟一的公证人,于濠府有很深的牵扯,同时也是老罗保的好友。
有他在,黎家在濠江无忧,高家在这边的事业自然也无忧。
傅老榕脸上露出丝复杂的神色,他似在感叹,声音中也带着丝沧桑之意:“时间是最公平的杀手。”
“我们的这位好朋友恐怕时日无多了。”
梁昌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利家会在这等时候联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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