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高要太年轻了…
他比自己的儿子还小啊…
假以时日,等自己故去,傅家于濠江对于高要来说简直就是树上已经成熟的果子。
傅老榕怎么能忍?
“失败是正常的。”
傅老榕看的很开:“一时的挫折并不要紧,最要紧是在未来。”
傅老榕这一生起起落落,最早的时候被人叫做老用啊,是纯打赤脚的。
当年跟豪兴斗的时候没人看好他。
等斗赢豪兴了,外面的人又以为泰兴掌权的是高可宁。
那又如何?
走到现在,执掌泰兴的是谁?
是自己!
鬼王汉牛逼吧?
卢九之后公认的赌王,现在还不是被自己赶去上海滩吃风?
所以傅老榕讲的非常坦诚:“最要紧是大家心齐,有没有这个心!”
利黄兰芳冷笑:“伟生,你就不用跟我讲这个大话了。”
“你知道的,没有人会比我更想高贼死。”
“现在高贼或许已经知道。”
利黄兰芳虽然心下大恨,却也不由自主的恐惧。
没有人会比她更明白高某人的可怕。
全港九开埠百年,利家是唯一一个在巅峰时期被后生仔赶走的,人家手段何等犀利以及毒辣?
“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傅老榕平静道:“他有钱,我们也有钱,他有人,我们也有人。”
“他有枪,我们也有枪。”
形势在一瞬间便跌落谷底。
利黄兰芳的心直往下沉,自己真是高看了傅老榕,想不到这家伙做事竟然这般不着调。
傅老榕笑道:“大嫂。”
他轻描淡写道:“讲来讲去,无非也是以力破法!”
“你有没有人?”
利黄兰芳陷入长久的沉默,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天。
那一天,自己还在舞厅里等辑世。
自己梳妆打扮好了呀,想跟辑世跳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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