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榕长长叹气:“你说的对,皇帝又哪里来的朋友?”
两人竟然惺惺相惜!
“也罢。”
傅老榕觉得自己这通电话没有白打,他说道:“老弟,不管怎么样,我最多把你赶出香江。”
高要哈哈一笑:“老傅啊老傅,放手而为吧。”
两人挂断电话。
高要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原来傅老榕竟然还不是主使者。
高可宁已经垂垂老矣,其无力也无心去指使傅老榕,高家诸子更是可以忽略。
既然如此…
高要脑海中立马闪现过一人,罗保博士?
不对!
高要摇摇头,罗保此人心思深沉,又有濠府做支撑,他没必要也不需要来挑这个头。
既不是罗保博士,难道…
高要拧眉,小罗保?
这小番鬼头有棱角,当时看自己的眼神就有点不善。
他记得后世的时候,贺新二次被赶出濠江就是因为这家伙开的口。
后来贺新拿赌牌,也是小罗保出面阻拦,甚至把电话打进了葡国总统府。
高要略略点头,他认为十有八九是小罗保跟傅老榕达成了协议,而这协议也绝对跟濠江的赌牌有关。
毕竟强如贺新、叶汉等人,也是在傅老榕死后,历经蹉跎才勉强拿下赌牌。
电话再响。
高要接起听下。
“老爷,濠江的月季酒店被社团的人砸了。”
高要莞尔:“傅老榕这厮真是个小心胸。”
“也罢,正好关门歇业,让弟兄们回来散散心。”
“太太那边,我会跟她讲。”
哪里还需要讲?
阿霞先端了盏冰糖雪梨进来,白月嫦就捧了碗酸梅汤。
天气热,要败火嘛。
两女皆一脸担忧的看着高要:“老公,外面风声很乱。”
“天塌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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