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之死地而后生。”
灰狗心念电转之下便豁然抬头:“老爷,我们高家做事哪里需要理由?”
“要他死,就一定要他死!”
“阎王要他三更死,一定留不到五更。”
灰狗说到这里,忽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了,老爷历来做事向来是兴之所至。
不像自己,要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未免太过局气。
高要这才哈哈大笑:“好,好。”
“你总算出师了。”
他轻描淡写道:“我高家做事,何需理由?”
“更不需要向别人交代!”
“阿狗,你是做情报工作的,这一行无有任何道德亦无任何廉耻礼仪。”
“只有一个,那便是要结果。”
后世有人讲过,做演员很简单,把廉耻心丢地上去踩两脚,踩的痛快了,那就能去演戏了。
做情报也一样。
没有道德就不会被绑架,便能肆无忌惮,亦可竭尽全力的运用任何一种能用上的手段。
高要很高兴灰狗在下南洋前能够想通这点,他风轻云淡说道:“我连銮披汶都敢动。”
“一个卖假药的,死就死了。”
“老爷英明!”
“不过你擅作主张。”
高要拿起桌子上剪雪茄的剪刀,跟着揪起灰狗左手,只是一剪。
灰狗左手的无名指已经掉落在地。
古有割发代首,今有高博士剪指代首,可谓佳话!
“下不为例!”
灰狗全程一声不吭,只是鬓边到有两束冷汗留下。
等高要讲完,他才说道:“谢老爷。”
灰狗将掉落在地的无名指捡起放进口袋,而后默默退出书房。
外面守卫的哑七看一下,便从口袋里拿出张手帕为其包扎。
灰狗看一眼包着手帕的左手,伺君如伺虎,他心中登时引以为戒。
踏踏,踏踏,远处两人前后而来。
前面的是林景,后面的是姚木。
四人眼神交汇下,灰狗略微颔首而后便既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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