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旁边的那家客栈时,上官瑞泽抬起车帘轻瞄了一眼楼上,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不到的。”赵景月昨日特意留意了明真房间的方向,是背对道路的,“明真大师昨日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总感觉两局棋之后,你魂丢了。”
上官瑞泽神色黯然。
他到底是被昨日那句“红珠见光则会见血”震慑到了。
“感觉大师下棋时话里话外透露着什么,我参不透,所以有些走神罢了。”上官瑞泽解释。
“算了,别参了。
明真每次和我说话都吊着我,问了什么意思又不说。”赵景月怨意渐渐显露。
“好,那我不想了。”
这一路又行驶了二十天,已进入九月。
越临近都城,众人便觉温度降低,赵景月的外衣里都裹了两件里衣了。
她怕冷,这个冬季恐怕得躲被窝里不出门了。
立春掀开车帘看了一眼,随后转头对车里的人说:“夫人,小姐,我们到都城外了。”
她已经看见都城的城门了。
上官瑞泽深呼吸了一下,他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也不知如今他做的这个决定是否是祖父和爹所期望的。
“哎呀,终于要到了,我接下来一个月都不想坐马车了!”赵景月的吐槽声打断了上官瑞泽的思绪。
瑾安和瑾宁在旁边学着赵景月的动作,叽哩哇啦地嘴里说不清话。
马车还没停,站起来危险,孙英将两个小的按住:“你确定?
都城可比立恒县大多了吧。”
赵景月一手搭在了孙英的膝盖上:“哎呀,娘,我这只是夸张地表达一下近日来坐马车的不适,不能当真。”
瑾安又搭在赵景月的手上,两人一上一下的闹腾了半天。
终于是将瑾安闹累了,立春抱着她休息了。
赵景月这才得空说正经话题:“咱们进了都城去哪里?”
“按理说,是进宫。”上官瑞泽回答。
一听这话,赵景月和孙英便泄了气。
宫墙困人。
让她们一直在皇宫待着,那也太无趣了。
“先进宫再说吧!”孙英暗叹一口气,即便是不想待,也不是她们能说了算的。
终于进了城门。
戴钦差在前面那辆马车里带路,上官瑞泽看了下大致方向,确实是前往皇宫的。
“你做好准备了吗?”赵景月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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