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瑞泽坐了下来,挡在腹腔前的手挪开后,这才回答孙英:“北境现在势头很好,估计叔很快便会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后,赵年才和莫奇得了周长永的命令,已经杀到了人家领土去了。
得知赵年才就快回来了,孙英双眉舒展开,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你这脖子?”孙英又将话题引回了上官瑞泽的伤势上。
上官瑞泽抬手捂住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解释:“可能是伤得深了,所以才昏迷这么久。”
他先是将昏迷的原因说了出来,省得等会孙英又要问他。
孙英又朝着身旁的苏太医微微一笑。
刚刚在进府的路上几人已经互相介绍过了。
她便直言问道:“苏太医,小泽这身子,可还有什么大碍。”
上官瑞泽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喉咙,抬眼看向苏太医。
苏太医很是上道,宽慰道:“赵夫人放心,并无大碍了,静养月余即可。”
“那便好。”
上官瑞泽怕孙英又问出其他什么,便赶紧转移话题:“府上一切可还好?”
“还好,府上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孙英道。
说到这里,赵景月终于能插上话了:“秦家小姐过年时送了年礼,估计是念着你不在,便赠予我了。”
之前她一直疑惑秦小姐为何会给自己送年礼,后来她自己琢磨,猜测是因为她们一家照顾了上官瑞泽,所以她来表示感谢的。
毕竟那宣义伯夫人上次说了,她们两家是世交,关系好,他们可算是青梅竹马。
这么一想赵景月便能理解为何秦家小姐给她送年礼。
人家的这份心意,她还是需要转达一声才是。
上官瑞泽心下一咯噔,秦家小姐应当是秦初柳。
他突觉口干舌燥,似是有话说不出。
完了……
当初两家有意联姻一事他也知晓,当时自己年幼,对这些毫不在意。
虽说并未干预,但他对秦初柳可没有别的意思。
刚刚赵景月又说秦初柳送年礼给赵景月,会不会是在表明什么意思?
他愁容满面,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说他和秦初柳没有关系?
这算不算此地无银三百两?
见他神色不对,苏太医还以为他不舒服了,赶紧将他手腕拉过来把了个脉。
这脉象急促,慌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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