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月刚准备大声喊,转念想到深夜都睡了,她这一嗓子有可能将爹娘喊醒,便小跑着跑到老房子旁,小声问:“你在房顶干啥?”
“透气。”尚泽回答。
“你快下来!
这屋子都快塌了。”赵景月没好气地说道。
在哪儿透气不成,非得上屋顶,没看旁边的柴房都已经塌成那样了嘛。
尚泽瞄了一眼在下面着急的手脚乱舞的赵景月,一个纵身跳了下来。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破口大骂,没曾想他下来后,赵景月张着嘴没说一句话。
这黑灯瞎火的,只有一点月光照着,赵景月一动不动地把尚泽给唬住了,大晚上的不说话,还穿着白衣服,披着个头发站着,多吓人啊。
他抬起手,试探性地在赵景月面前挥舞了两下。
赵景月眨了眨眼,回过神,抬手拍开尚泽的手。
“你咋下来的啊?”
这屋顶少说也有个四米多高,尚泽直接跳下来也就罢了,怎么一点儿声响也没有,而且表现得十分轻盈,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
“跳下来的啊,你不是看见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会轻功?”
“会一点。”尚泽说完之后,好似觉得不妥,又补了一句,“防身用的。”
赵景月“哇哦”一嗓子,原来真有轻功啊。
得亏当初没让赵年才去争什么武状元,别到时候怎么被打的都不知道。
“可以教我吗?”赵景月眨巴着眼睛,她也想飞檐走壁,这多酷啊!
尚泽还是第一次从赵景月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平日里都是她在指挥,人小鬼大,好似什么都有把握的模样。
“我会的也只是皮毛。”尚泽自己跳上屋顶还有把握,教别人可就不成了。
赵景月听出来了,这人是在婉拒她,她也不勉强,便答:“那算了吧。”
说完,她后退一步,借着月光打量起了尚泽。
难怪这人看着精瘦得很,但搬动东西或者是劈起柴来还挺有力的。
她猛地一抬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尚泽的肩头,她比尚泽矮了大半个头,还踮起脚拍人家。
“不错,好好干活!”
虽说力道不重,可这一巴掌声音够响,尚泽揉了揉肩膀,诧异地看向赵景月。
怎么这丫头一点都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
而且这副表情怎么如此之怪,像长辈在审视他一般。
天太黑,赵景月看不清他的表情,自然没注意到他疑惑的眼神。
赵景月又瞄了眼墙头,顺势看向屋顶,问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为什么上屋顶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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