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会收？”
叶建斌盯了她一眼：“他们都是人民的好公仆，自然有他们的行事准则。”
话虽如此，可自己到底欠了他们一个人情。
这个情，他记下了。
两人沉默着回家，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摔打东西的声音，不由对视了一眼，急忙钻进屋一看，当即就傻了眼。
整个屋子犹如台风过境般，乱糟糟的。
桌子、凳子、农具啥的，横七竖八丢了一地，莫米正瘫坐在地哭嚎，嘴里更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而叶敬元则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插着腰站在一旁看她撒泼。
看到两个人回来，莫米哭得更带劲了：“叶敬元，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个窝囊废！
今天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我就和你离婚！
这日子不过了……”
“不过就不过！
谁怕谁！”
叶敬元很显然也被气炸了，开口就呛声。
“爸，妈！”
“爸，妈！”
于若曦和叶建斌异口同声喊道，又对视一眼，叶建斌见怀中的小石头有醒转迹象，赶忙把孩子递给于若曦，走过去搀扶莫米起来。
“妈，吵架归吵架，您老别动不动就说那种话，多伤感情！”
“哎哟喂！
——我怎么就摊上了你们叶家的父子俩啊！
想当年你穷得恨不得连裤子都当了，是谁不计较你家穷嫁了进来？
又是谁在你妈还在世那时，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她，送她归山？
又是谁跟着你吃苦受罪，为你生儿育女。
眼下我老了，你说蹬就想把我蹬了？
我告诉你叶敬元，没门！”
“要离婚的话是你自己开的口，我
不过是成全你。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叶敬元说话也气人。
他今天受了一肚子窝囊气，此刻正在气头上，自然是自己怎么舒坦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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