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受
过这样的苦?
可惜,他在车上已经吐了好几次。
眼下除了干呕,实在是什么都呕不出来了。
偏生鲍一味还在一旁大笑:“阿笛,让你别来你偏要跟来。
现在知道受罪了吧?
活该!”
于若曦连连翻白眼,说的好像就你不愿意坐似的,这种拉风的拖拉机她是无福消受啊。
阿笛原本就委屈得很,闻言大哭起来:“我、我不要坐车斗了,我再也不要去山里了。
那里又冷又饿,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哥,我们回家吧!
呜呜……”
一边哭,还一边捏眼泪鼻涕,瞧着别提有多伤心。
鲍一味不但不觉得对方可怜,反而还感觉有趣得很,“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
就想着回去,我现在回得去嘛我!
赶紧的,擦擦脸。
等回去的时候我让你开车还不行?”
“这话是你说的?”
阿笛总算抬起了头。
“对对,我说的我说的,赶紧,擦把脸。
耶……脏死了。”他嫌弃得要命。
阿笛总算缓和了些,而于若曦则已经进了兽医站。
急匆匆把大黄牛的症状说了一遍,想到养殖场里的家禽家畜,该买的药都买回去备用,甚至还写上了用
法用量。
毕竟进城一趟也很耽误时间。
等她从兽医站出来,阿笛已经被安抚好,乖巧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
看见她出来,鲍一味有些难为情地开了口:“现在反正还早,不如咱们去一趟粮站那边。
反正也进城了,我顺便把输给你的小鸭带回去。”
“行,你去粮站吧。
我去一趟纺织厂,晚些你到纺织厂来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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