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太尴尬了。
“不是说,曦曦病得厉害,已经连续住了好多天的医院?”
时睿雳最近很忙。
忙着自己的好大哥“相亲相爱”。
在于若曦成为他的女人后,他一反之前对秦元洲采取的放任和被迫还手态度,主动反击。
若非他被缠着一直无法脱身,又岂会直到现在才察觉,曦曦已经病了。
可眼下,又是怎么回事?
“时先生大概还不知道吧?”
关文婧苦笑:“其实,曦曦的爱人已经找到了……”
啪!
时睿雳手中的捧花掉在了地上。
他愣了下,弯腰捡起,可惜花已经摔坏了。
“找到了?”
“嗯。”
关文婧重重一点头,看了眼捧花,有些迟疑:“找到了遗物,还有日记。”
时睿雳:“……”
他突然转身,将手中的捧花丢弃到了垃圾桶里,不顾关文婧的阻挡,自顾自扭开了病房的门。
“嗳,你这人真是……”
关文婧阻止不及,刚要发火,却被时睿雳举起的手势阻止了。
就在她一迟疑的当口,病房门在她眼前关上了。
病床上,于若曦安静的睡着了。
不同于平时的神气活现,小女人静静躺着,一张小脸儿煞白煞白的,若非微微起伏的胸口,几乎看不出她还活着。
时睿雳轻手轻脚的上前。
抬了凳子,坐到病床前。
她瘦了,还憔悴了。
这些天他在和秦元洲周旋时,也并不是完全挤不出时间来看她一眼。
只是一回忆起当时她的果决和冷漠,他的热血就瞬间一凉。
抱着惩罚她的想法,自己硬是挺了好些天才打探她的消息。
得知她住院后,就马不停蹄的过来了。
可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她居然遭遇了这么多不幸。
他悄然握住
了她的手。
她的手,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是打吊瓶留下的一片青紫。
粗大的针尖穿透了她的血管,显得那只手越发没有一丝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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