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那么巧吗?
而且,这个春辞不是阿羽的亲妹妹,阿羽一家三口兄弟。
要么就是后来认的,这一点就不得而知了。
慕容烬漆黑的眸子一动。
他冷声道:“谢宴,也会放余孽走么。”
在谢宴看来,昔日金国宫中的旧人理当都除去。
怎么可能,放走金国长公主云澜身边的旧人。
东离没意识到这点,便说道:“属下查过,昔日金国长公主身边的旧人都死了,除了一个奶娘,还有便是大婢女春辞。
谢宴本有意放走春辞,但被云淑的人截胡,卖给了人牙子,才落得咱们大启国的樊楼来。”
云淑的意思,是想折辱金国长公主身边的婢女,连同羞辱长公主。
但谢宴这意思……
有点儿难猜了。
“王爷,金国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春辞,眼下又被王妃收下了。”
东离隐隐觉得,这里头恐怕没那么简单。
慕容烬抿唇,迟迟没有落下墨笔。
他执着的狼毫笔,滴下一朵墨水来。
白净的宣纸上,污了一点。
他修长的指腹捏紧。
“盯着些春辞。”
慕容烬瞥向东离,说道:“本
王安在金国的眼线,如何了。”
他搁置了狼毫笔。
东离没想到王爷这么轻而易举就过了。
终究还是低声道:“王爷,人已经安进去半个月了,有一名眼线来报,谢宴已经得知阴兵符在大启国。
属下担心,谢宴会有所行动。
故而,属下以为,要先谢宴一步,得知阴兵符的去向。”
谢宴完全知晓大启国宫里的事。
尤其是因为王妃身上带着的金国长公主荷包,牵出的阴兵符一事。
慕容烬俊脸冷淡。
阴兵符,他已经寻觅多年,扔未有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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