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能一起抵抗慕容漓,杀了慕容漓,除之而后快,再与金国握手言和。
这便是颛绪帝的谋划。
云嗣帝与桃桃的毒不是颛绪帝下的,而是慕容漓,眼下宫中还有许多眼线,颛绪帝只能演戏,就算被王爷误会也要演下去。
而东离被喂了毒药,就算不能告诉王爷真相,要等到戏结束时,收网的时候。
太傅之女也是被威胁嫁给王爷的,太傅之女早已有如意的青梅竹马的儿郎,眼下也是被逼无奈。
慕容烬冷笑一声。
他说道:“本王想去哪,无人可挡。”
他冷冷推开房门,离开王府。
府外,马车落下。
颛绪帝从马车里走了下来,多日不见,已是为了公务白发苍苍,疲惫老态。
“烬儿,不要着急走。
为父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走吧,进屋里说。”
颛绪帝咳嗽着。
这几日感染风寒,病倒两次。
公公连忙扶着。
慕容烬俊脸阴沉,进了房里。
“说。”
他声音冷冷。
颛绪帝命人将房门关上,告诉慕容烬道:“桃桃与云嗣帝的毒,不是我下的,其华也不是我派去抢的,一切都是慕容漓所为。
烬儿,我不是不让你去找云澜。
只是现在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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