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示好,价格自然不会太低。
威尔斯清扫一遍后,伸手找杜管家腰来一直圆珠笔,划掉马里亚诺的水彩画《自家花园》,还有那枚羊脂白玉观音牌,再递给马伯瑞。
“伯父,马里亚诺福图尼的水彩,我想留着装饰书房。
庄园刚到手,书房四壁空空如也,怎么也要有点艺术味道吧?
另外,那枚羊脂玉观音牌,是送给玛丽安娜的礼物,也不能出售。”他如此解释。
理由很充分,
马伯瑞很干脆的点点头。
一共十七万三千羡元。
没错,只有这么点钱!
虽然威尔斯鉴定时说的多好,好像每一件都价值连城,其实那都是说辞。
就如哈萨克马鞭,你说出花来,那也是工艺品,市场价值不过一千五百币,马家给出一千三,不少了——马家还要将这些货品洗白,总不能贴钱吧。
另外,从灰市淘来的绝大多数东西,那些摊主都明白,这就意味着价值空间不会太离谱。
倒是那块羊脂玉,威尔斯李明白未来的涨幅空间有多大,又适合玛丽安娜佩戴,索性留下来。
不要用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说辞来否定,这句话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从佛学角度来看法无定相佛法无边佛和菩萨本就无性别之分又如何会分男女佩戴呢再说,观音男生女相,原本就不是女性,只是民间传统使之女性化而已。
相聚甚幸,相谈甚欢。
从马家出来,回到酒店,俩人都有些累,并肩躺在床上。
玛丽安娜忽然咯咯笑了起来,“威尔斯,你注意到没有?”
“注意什么?”
“那个叫瑞琪的小姑娘,整晚都盯着你在看。”
“有么?”
“有!
每次我看她的时候,她总是在看你。
一见我的目光,她就不好意思的躲开。”
“哎呀,那我岂不是又多一名暗恋者?”
“看把你美得!
说,还有哪些暗恋者?”
“那太多了,我想想……哎呀,太多,想不起来了。”
“掐死你!”
她伸手过来,却被威尔斯李一把抱住,翻滚一圈,低头在红唇上啄了一口,“玛丽,上大学也要经常回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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