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伟下车,跟在李承身后,瞥见后座上的红木盒子,提醒一句,“李少,那砚台……”
今天李承遭袭,其实和吴伟关系不大,不过他依旧认为是自己的失职,于是,前几天逐渐多起来的话语,今天骤然变得很
沉默,这还是事发之后的第一次开口。
李承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的,也没那么多坏人。”
上午,谷村志浩在她母亲的逼迫下,老老实实交代,最开始见李承是陌生游客,便想要拉他去那些场所,赚点介绍费,后来找来同伙……也只是想要报复一下,顺便讹点钱财,倒也没有真的想要劫财之类的。
毕竟还是个学生,没那么大的胆子。
吴伟被李承的话逗乐了,咧嘴笑笑,情绪好一些。
“这内地的好砚台,很贵,我能理解。
这小西金的砚台也很值钱?”跟着李承往国际出站口走的时候,吴伟问道。
“嘿嘿,内地的砚台好?
和人可不是这么认为的。”李承嘿嘿一笑。
“怎么?
和人认为他们的砚台还能和内地砚台比?”吴伟的想法,估计是大多数内地人的想法。
事实上,西金人还真的瞧不上内地砚台!
在丝国文化圈,端砚无疑是砚台中的皇者,可是在西金,同尺寸的砚台中,端砚的价格,要偏低于赤间砚和紫云砚。
歙砚,价格又要低一档,至于洮河、松花、金丝等名砚……咳咳,还是别提了。
赤间砚确实不错,下发不错,但真有那么好吗?
这就见仁见智了。
李承认为,赤间能受宠,还是文博界的自尊心在作怪——孩子是自家的好。
“好砚在下关!
好纸在和宣!”这句话在西金文博界经常能听见。
抵达出站口没一会,广播播报,来自闲城的
航班,即将入港,李承的心情忽然变得忐忑和期盼起来,怀抱着鲜花,不停地张望。
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
和夏奇拉在一起时,热情来得快,消逝得也快,但热烈无比;和玛丽安娜呢,很舒服,有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和奔放,两人都像草原又都像马;而与泰勒……说不出!
出来了!
李承远远的,隔着玻璃窗,就看见一袭月白色长裙,一头黑发戴着鸭舌帽,超大墨镜遮住半边脸的姑娘,正是泰勒!
等她转身来,李承连忙挥手。
“欧巴!”这姑娘看见李承,笑得如同花儿般灿烂。
摘下墨镜,单手提着裙边,朝这边小跑过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