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李承亮相(2/2)

当时购置祁燕店铺,与张峻毅斗亮,曾遇到的一枚碧玉螭龙章,章有“错位”之疑,自己没认出主人是谁,后交给老师鉴定,饶老当时并未告诉他印章主人是谁,只说了句“这件东西与我有些缘分”。

此后,忙忙碌碌的,竟然忘了这事。

“您的意思是……错位印章的主人,就是碧琅玕馆主人(冼玉清的号)?”没想到,这枚印章,竟然与岭南才女有关。

老先生点了点头后,又笑着摇摇头,把李承看得莫名其妙。

懵圈啊,老爷子,您这是几个意思?

好在老爷子很快揭开谜

底,“准确的说,是陈鹤寿送给她的。”

又是一桩遗闻轶事。

陈鹤寿,丝国现代最负盛名的集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诗人于一身的百年难见的人物,与吕思勉、陈垣、钱穆并称为“前辈史学四大家”。

陈老先生一生才华横溢,家学渊源深厚,其祖父陈宝箴是清末名臣,其父陈三立被誉为“四公子”。

可谓家世显赫、才学惊世。

1926年,鹤寿先生从国外游学归来,已经36岁“大龄”,尚未成家。

这一年,他同时遇到两位杰出的女姓:岭南才女冼玉清,新女性唐筼(音云)。

最终,他选择了后者作为妻子……而前者,算是一辈子的知音。

1928年,陈鹤寿与唐筼结婚,派人专程送给冼玉清一枚碧玉印章,故意错位。

冼玉清黯然神伤,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流水(印章上的山水纹)自有意,非我能左右。”

至此,冼玉清一辈子未嫁。

学术上,二人思想交汇碰撞,互相欣赏,陈在赠与冼的《题冼玉清教授修史图》中称赞冼玉清:“流辈争推续史功,文章羞与俗雷同。

若将女学方禅学,此是曹溪岭外宗。”

生活上,冼玉清参加了陈家许多事务的决策,甚至陈家子女婚姻。

“侠州烽火梦犹新,患难朋交廿五春。

此后年年思往事,碧琅玕馆吊诗人。”这就是在冼玉清去世后陈寅恪所做的挽诗,足见二人的知己之交。

李承根本没想到,自己购置店面所得的那枚印章,竟然还有如此动人的故事。

抵达雁翔大学怀士堂,也不过两小时四十分。

怀士堂,雁翔大学标志性建筑之一,1915年建设,现已成为雁翔大学学术交流圣地。

此时,怀士堂外有二十多位或年老,或中年的学者等候在这里。

老爷子吩咐,转向怀士堂的路口,车子就停下来。

他在李

承的虚扶下,安步当车,走过去的。

一群人立即涌上来,当先的那位,是古典文学院的院长、中大副校长张培民老先生,他旁边,是楼省书法家协会理事长吴楠生大师、人类学家廖域中大师、元明史学家吴耀忠教授、著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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