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科林布莱克莫,你可以叫我科林,爱尔兰人,我们可以用碧水语交流,丝语我也不是很熟悉。”这位叫做科林的,是笛卡尔教授的助理,刚才只是帮助阿兰教授翻译来着。
三位圣国名教的到来,意味着这一侠州文化届盛事的开启。
他们三人都下榻在距离鹤立大学不远的湾仔君悦酒店。
饶家人无需作陪,有鹤立大学和江城中大的人员——距离正式寿宴还有两天,这两所大学挖空心思安排三大名教去各自学校去讲座、交流。
稍后再来的宾客,饶老需要亲自出面接待的并不多——圣国三名教来时饶老亲自迎接,那是为了偿还“圣国远东学院院士”这一人情。
可李承作为饶老的弟子,几乎每一位学术界的来宾抵达,他都需要去机场迎接。
当天下午,又来了两拨国外学者。
第一拨是饶老的老友施舟人(本名克里斯托弗·希佩尔)老先生及夫人。
此老是荷兰皇家科学院院士,圣国高等研究院特级教授,一生痴迷汉学,尤其是道藏研究,非常独到,他还是正一派的受箓弟子,道号“鼎清道长”。
他的《道体论》《道藏通考》《老子》《庄子》等著作,对丝国宗教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有着极大的推动作用。
施舟人教授与夫人是从剑阁飞抵侠州的——他正在国内考察研究。
将希佩尔教授送至饶家别墅——他与老爷子私交极好,以兄弟相交,李承再度折返机场——又一拨宾客从孟买过来。
这次来人的两位。
第一位算是饶老的印地语系师兄,与饶老有着“相互教学、砥砺共进”经历的
兆国学者,阿南特·克里希南,丝文名白春辉。
六十年代初,白曾任兆国驻江城领事馆一等秘书,饶老教他《说文解字》,他教饶老梵文。
此后,饶老曾专门前往兆国,拜白春辉的父亲,兆国著名宗教人士。
所以,白春辉,也是饶老的“师兄”!
第二位是孟国著名学者齐亚·拉赫曼,此人出生于孟国齐亚家族,而齐亚家族在兆国三国未曾分家之前,就是有名的世家。
这位老先生同样有个名字,叫汪德曼精通古梵语,与饶老私交甚笃。
李承惊讶的发现,来江城的嘉宾中,有不少顶着“师兄弟”名头,越发深刻理解老爷子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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