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要两个月,东西我带着不方便。”
“所以……这三件物品,还烦请您帮我捐赠给楼博,至于怎么分配,您老做主。”
周良先生的小抄,原本就是要捐赠的,而华老的对联,徐燕孙的手稿,本来是送给吴老的礼物,既然吴老不收,李承也没脸往回带,索性一股脑给捐赠了。
“三件都捐?”吴老被
李承一打岔,愣了愣问道。
嗯,李承笑着点点头。
老爷子伸手准备将这三件东西收起来,忽然又停下,“不对!
你明天就离开云州?
那小徐那边……”
吴老很热心,立即起身,向李承压压手,示意他不用动,“我去给小徐打个电话,他中午有时间的话,一起吃顿饭,介绍你们认识,顺便,这三件东西……你亲手交给他。”
这样安排,自然是最好的。
可惜,结果有些遗憾。
吴老很快回来告知,徐恒兵所长在象岗山南越国祭祀坑考古呢。
象岗山?
不远呐,就在越秀区,那里挖掘出来的南越国第二任国王赵眜的陵寝。
赵眜,史称南越文王,《史记》记载为“赵胡”,很可能是司马迁弄错了,要么就是后人传抄《史记》时写错了。
在南越文王的陵寝中,发现“赵眜”玉印和胸腹位置的“文帝行玺”二印,为世人纠正这一错误。
南越王墓博物馆,于三年前开放,可并不意味着南越王考古结束,一座帝王墓所衍生出来的各种文化分支极多。
这次徐老带队,考古研究的专项课题就是“南越祭祀礼”。
南越立国九十三年(公元前204年至公元前112年),一共历经五任国王,赵佗最为传奇,历史记载他活了一百零一岁,以至于儿子都死光了,不得不立孙子赵眜为帝。
另外,有关赵佗的陵寝,也是一大谜团。
史书载,南越王赵佗去世,下葬之日,番禺城四个城门都上演抬棺出葬,队伍神秘莫测,帝陵究竟落在何处,无人查知。
李承前几天上手的战国玉环,应该出自南越国第三任皇帝南越明王赵婴齐墓。
南越明王墓位于凤凰岗,位于深城宝安县,早在三国时期就为孙权所盗,由此荒废。
只是,孙权手下大将吕瑜(吕蒙的同乡阜南人),
极不专业,没能清空,此后两千年,依旧有人不断从这座古墓中挖出各种文物古董。
八十年代中期,考古人员全面发掘这座被盗古墓,依然找出二十多件精美的壁、璜、舞人、龙形佩饰、虎形佩饰、剑格等。
要不要去看看?
李承对南越王墓葬,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与吴老聊了会南越王的历史典故,李承借着话题,搓搓手,向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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