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一家三口,负荆上门。
昨天好意被拒,当时真的很生气,可今天一见颤巍巍的欧阳老爷子,低头认错的模样,心中的怨气怎么也发作不起来,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这位老爷子可是李四光教授的学生啊,为醴陵窑口的振兴奋斗一辈子,绝对是共和国中工蜂式的人物。
最终,那套《象山先生集》,我还是收下了,自然不再是七万。
五万,差不多国内收藏家购买的价格,要比收购价略高。
看老先生两个儿子一副不忿的模样,我连五万都不想出的。
老爷子低声问我,为何昨天报价那么高?
(想来他心中也是有些不满的)
我能说当时是同情你的境遇么?
我能说见识过于子龙于老家、见识过杜邵华杜老家之后,一进你家门,错误的认为,社会愧对你么?
只是,最终才发现,并非社会欠你的,而是你的性格使然。
那就没必要同情心泛滥!
真想劝诫老爷子一句,儿子,不是这么教育的!
送走老爷子之后,
心情颇不平静,替老先生悲哀,又有些紧张。
由此及彼,如果我有后代,又该怎么教育?
惶恐啊!
嗨!
瞎想什么?
太早了!
晚上霍老八、钟女夫妇一行会到来。
不明白八哥在电话中说‘我和钟女’什么意思?
晚上可能会找到答案吧。
今天未完,也许还有,暂歇……”
李承这边安闲一天,可醴陵市府却闹得人仰马翻。
此时的醴陵领导者姓颜,颇有魄力,上午紧急召开碰头会,应邀参会的还有十来名醴陵瓷器代表人物,像资深陶瓷研究者李维山,釉色大师邓文科,绘彩大师熊声贵,著名画师邓白,前任窑口把头师傅于子龙,现任群立瓷厂老总李景胜等等。
会议也曾邀请李承参与,被他拒绝。
会上,就李承(侠州瑞亚艺术)提议的“官窑”运作一事,大家展开激烈讨论,多数人偏向于这一计划可行!
少数人并非不赞同,而是如同韦秘书长一样,担心“撑不住”!
询问了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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