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水银沁”,就是古玉表面的黑色沁,俗称“黑漆古”,这种沁色,铜器上也有。
这种沁色的形成,古人认为与墓葬中的水银有关,时至今日,很多当代考古工作者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因水银既不能附着玉表,更不能深入玉肌。
无论水银沁的形成原因是否跟水银有关,古玩
界把古玉中黑色沁称为“水银沁”已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叫法。
古人对玉器上的水银沁情有独钟,认为玉器有“水银沁”者,藏之可致金“银”满屋,“水”到渠成,因此,这枚水银沁古玉带钩,市价不低的。
水银沁本身,也有高低之分。
李承拿着这枚玉带钩,对着阳光照照,沁门周边部分浓黑,发亮,沿着玉理渐渐地淡化成丝状向四周散发,似为矿物质由外部侵入所致,沁门处较黑外,周边部位较浅。
对水银沁的鉴定,有个约定俗成的看法——两千年以内的水银沁不亮,两千年以上的水银沁又黑又厚又亮。
具体原因说不清楚,但很准确!
手中的玉带钩沁色乌黑发亮,再看看制式,妥妥的战国楚玉制式带钩!
这家伙竟然拿这件东西捐赠?
“你昨天买的?”
张苏陵夫妇正在好奇的把玩着磨喝乐,头都没抬,“嗯,昨晚和阿梅去会稽路市场,听说那边马上要拆了,我俩赶过去看看,没想到遇到黑漆古玉带钩,三千块入手的,运气不错吧。”
运气何止不错,简直逆天!
他在羡慕张苏陵,张苏陵何尝不羡慕嫉妒他呢?
磨喝乐这东西,他也只是听说过,今天第一次见到实物。
京津两地,是古“玩”之地,那是真正的“玩”古董,而磨喝乐显然是最早的“玩”物之一。
摩梭了半晌,张苏陵恋恋不舍的将磨喝乐重新装进木匣中,“阿承,这磨喝乐,你还有么?
转让给老哥我几个呗。”
还转让几个?
李承翻翻白眼,“就一个。”
“这样啊……”语气中说不出的失望,张苏陵握着木匣,这东西无论是收藏的寓意,还是现实中的装逼,妥妥的“圣物”啊,舍不得还给对方。
他眼珠一转,“阿承,你准备捐赠给中海博?”
对啊,李承点点头。
“要不……”张苏陵挠挠头,笑容
讪讪的,“反正是要捐赠的,要不……我俩换换?”
他指指李承手中的水银沁古玉带钩。
李承瞬间懂他的意思,笑笑,“你今天不准备捐赠?”
“嗐,又不是必须捐赠。
做晚辈的去看看长辈,带点水果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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