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这条小缝隙坏事,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时,李承就发现自己有些晕晕沉沉的,脑袋瓜有些木——感冒了!
冲了个热水澡之后,清醒些,感冒症状也好一些。
又泡了一杯热茶,瞅瞅时间,感觉老爷子应该已经锻炼完,这才拿起电话。
“李叔,您最近都没回来,他们说你回家,是去美国了么?”接电话的是饶棼的儿子朱权斌。
饶家的三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平时和李承的关系也还不错。
“我回国内了。
阿斌,外公在没?”
“我去看看……哦,外公进门了。
外公,李叔电话。”
很快,传来饶老温和的声音,“你现在到哪儿了?”
“师父!
我已经在津门了,上午去津门博物馆拜访张庆东张老,明后天去京城……”李承赶紧向师父回报自己的行踪。
老爷子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你……这是感冒了?”
没想到隔着电话,竟然被老爷子听出来。
李承鼻翼耸耸,眼窝子中有股叫感动的东西往外涌,“没事的,师父。
就是北方气候有点冷,刚从南方过来,有点不太适应。
刚洗过热水澡,已经好很多了。”
“添点衣物,稍后去看看医生,捡点感冒药。”又担心李承不去,叮嘱一遍,“这种季节性感冒可别抗,小病大治,可是李时珍的名言之一。”
“嗯,我稍后就去。
您老也要注意身体。”
俩人都是南方男人的那种细腻性格,师徒俩相互“矫情”一番后,还是老爷子先开口问道,“阿辉喊我吃饭,阿承你还有事么?”
差点忘了,李承连忙说道,“师父,我在津门收到一件套漆藏着瓷,打开后是金装定器,镶铜扣碗边。
奇怪的是,这只金装定器是白底青,我瞅着怎么像越窑青瓷呢?”
“哦?
你仔细说说。”饶老来了兴趣。
李承将自己得到这件套漆瓷的经过,以及对这件瓷器的检测,
完整的说了一遍。
饶老似乎在沉思,许久没有说话,李承不好打搅,只得握着电话等候。
大约两三分钟后,老爷子才开口道,“不要拘泥于书本知识,你的感觉也许是对的,金装定器未必就只是定窑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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