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
怎么这会才到?
你师父给我打电话,都过了两个月了。
我寻思着,是不是西北太冷,把你给冻回去了呢。”
喔噢,合着饶老给这位来过电话?
师傅从没说过呢。
中科院有十二个分院,一百多个研究所,彭学勤是中科院十三都分院主持历史研究方面的大拿,同时还是中科院历史研究院的院士,在西北史学界声望非常高。
师傅此举,是担心自己在西北出事,提前给朋友打招呼呢。
李承一阵心暖,忽然很想“回家”,他笑着答道,“多谢彭老挂心,我是从咸阳一路向西,今天才到的礼县,所以晚了点。”
“循着历史轨迹去寻找不同与变化,无论是正朔还是逆朔,只要沉下心,都会有所发现。”彭老刚才那番话只是开玩笑,现在这句话,才是对晚辈的鼓励。
他指指身边的矮个秃顶老者,介绍给李承认识,“小李,这位是甘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王辉王老师。”
又将李承介绍给对方,“侠州饶固庵的弟子。
听老饶电话中的语气,颇为得意这名关门弟子呢。”
“王教授好!”李承连忙再度行礼。
王辉年岁要小一些,六十出头,他的职位与祝允平的父亲祝中喜相差无几。
“果然是青年才俊。”他笑眯眯打量李承一番,点点头,又对彭老说道,“老彭,你还没接到消息吧。
前几天,老祝家的孩子可是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
“什么大事?”彭学勤被吊起兴趣,立即追问到。
“听说那老祝家的孩子,发现先秦西畴畤遗址,正在开挖呢。”
文物考古研究所属于文物局管辖单位,与中科院历史研究所并没有统属关系,因而,祝允平申请成立“西畴畤考古项目组”
,彭老并不知情,而王辉则因为与祝允平的父亲祝中喜在同一个单位,得知一鳞半爪的消息。
“先秦第一畤?
他找到遗址了?”彭学勤很感兴趣,只是不明白,这事和李承有嘛关系?
自己介绍李承,王辉干嘛提这个问题?
王辉朝李承努努嘴,“喏,听老祝说,是老饶的弟子先发现的。
如果没错,应该就是他吧。”
彭学勤诧异了半晌,见李承笑眯眯的在旁边没有否认,明白过来这是真事,一把抓住李承胳膊,“还没吃饭吧?
来来来!
和我们一起,饭桌上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发现西畴畤的?”
李承挠挠头,“彭老,王老,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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