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霍老八怎能不激动?
正当他准备大展手脚时,传来这种“嫂子很漂亮,我要和你做兄弟”的事情,更为关键的是,这种事情极有可能导致他所看重的瑞亚基金四分裂,让他怎能不烦?
作为朋友,他相信李承的品行,应该和钟女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作为男人,直觉告诉他,李承只怕真的对钟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朱麦克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而李承这边……瑞亚基金现在操盘的“官窑瓷器”和“陈年普洱”
,都是李承的建议,前者已经证明,李承的商业眼光,无人能及。
这两人,都是瑞亚基金不可或缺的!
所以,在胡瑾泉鉴定这两件瓷器时,他都在琢磨,等李承回侠州,该怎么和他深谈一次。
胡瑾泉手中放大镜,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吧”响声,惊动了霍老八。
他笑着扬声问道,“胡叔,这两件东西,您怎么看?”
胡瑾泉是瑞亚艺术基金的顾问之一,同时也是胡星亮的远房族叔,因而霍老八对他很客气。
“东西不错,两件都是明代湖田窑的精品瓷器,虽然是民窑,可湖田窑的精品瓷,在侠州一向不愁卖的。
这件青花大盘,虽然是海捞瓷,卖个十万八万的,有人抢,至于这件白釉纸槌瓶,也不会低于五万侠州币!
都是好东西。”老头子给出的评价很高。
在座的几人,对瓷器的了解还是基于“官窑”炒作之后,买了几本书粗略看看,妥妥的外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湖田窑、纸槌瓶。
胡星亮急吼吼问道,“七叔,您的意思,这生意……做得?”
“做得,当然做得!”胡瑾泉点点头,又指指青花大盘光洁的瓷面笑道,“前提是你们每件海捞瓷都得洗出这种水平!”
是的,其实这两件瓷器并不怎么让胡瑾泉吃惊,真正让他震惊的是这种清洗提色的工艺!
他从事古董鉴定四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海捞瓷清洗技术。
刚才拿着放大镜观察许久,也有着逆向破解这两件海捞瓷清理工艺的心思,可事实让他很失望。
朱麦克商业感觉颇为敏锐,立马问道,“胡老,您的意思……如果不掌握这项清洗技术,海捞瓷的投资,风险挺高,是么?”
“那是当然!”胡瑾泉接过侄子递来的茶水,滋了一口,感慨道,“摩罗街和乐古道,哪家店里没有海捞瓷?
你们又看有几家能卖上价?
还不是瓷面
清理存在难题?
你们掌控了这种清理技术,很了不起,完全可以做到行业垄断。”
在座几人中,除了胡星亮有点二,哪一位不是商业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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