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并没有点
头或者摇头,而是摊摊手询问道,“我能听听卡洛斯先生的分项报价吗?”
“肖像画三百五十万,《爱之园》二百五十万,这是市场价。”卡洛斯耸耸肩,口气轻松地说道,“尽管我承认,这两幅作品不错,可是,这个价位……放在小一点的拍卖行,扣除手续费,你拿不到这个数目。”
他说的有点道理,但并不意味着正确。
李承扬扬手,嘴角翘翘,带出几许笑意,“事实上,我和佳士得的艺术总监安海姆·罗比先生认识,而且,我和纽约士得的客户部经理帕尔瓦特也很熟。
卡洛斯先生,你不会认为,这两幅画伦州佳士得不感兴趣吧?”
拉夫特在旁边点点头,“三年前,我们就和安海姆先生相识,东佳士得还为我们的藏品举行过一次专场拍卖。
如果卡洛斯先生留心,应该知道三年前的六月,纽约佳士得曾经举行过一场留声机专场拍卖会,所有拍品都来自于我们公司。”
额,这就很怼了!
劳伦斯的烟斗一颤,眉头皱了起来。
帕尔瓦特调职到纽约时间不过三四年,安海姆更是伦州艺术界的传奇,这两人,无论是劳伦斯还是卡洛斯都认识。
且不说这两幅画的品质足够上拍,甚至因为认识这两位,这两幅画说不定能拿到更好的宣传资源,成为力推拍品。
那……最终成交价,有可能会爆出个天价,也不奇怪。
卡洛斯·斯
迪姆是业内人士,很清楚拍品爆价的内幕——所有的天价拍品,一定缺不了拍卖行的背后推动。
他看了看劳伦斯,见自家老板没说话,便又说道,“那……威尔斯先生,还有这位拉夫特先生,你们的心理价位是多少?”
“其实,我也很希望和劳伦斯先生达成协议,不过,前提是不能距离我的心理价位落差太大。”李承将双手摊开,平放于桌面,开始他的陈述——直接报价格肯定说服不了对方,需要有理有据。
“卡洛斯先生,你应该很清楚鲁本斯先生作品的行情,《阿玛戎之战》就不用提了,那是无价之宝。
我们来说说鲁本斯作品中与《爱之园》差不多篇幅的画作价格。”
“1987年马德里迪可莱皇家拍卖行,拍卖鲁本斯的《老扬·勃鲁盖尔一家》,成交价一百三十五万英镑,被敦考陶德画廊收入囊中。
注意,那是十年前的价格。”
“1988年鲁本斯先生的《光明女神阿格莱雅》,在纽约劳伦斯拍卖行落槌价二百七十万羡元。
九年前的价格。”
“1992年梓国多禄泰拍卖行在纳州举行的秋拍中,鲁本斯先生的《复活》最终落槌价为约为四百九十万羡元,成交价超过五百五十万。”
“这是鲁本斯大师最近成交的三件作品拍卖价。”李承的手背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两下,笑道,“卡洛斯先生,你觉得,上佳士得拍
卖行,这幅《爱之园》的最终成交价大概是多少?”
“我还是刚才的意见。”
卡洛斯手臂在空中划动一下,辩驳道,“拍卖会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也许它确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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