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小姐姐接到了一个境外座机号。
她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那头，传来雇主的声音：“你是不是蠢？
我怎么可能把视频发出去？
我们是被人盯上了。
当时我就让你删掉视频了，你没删？”
“我删掉了啊！”小姐姐说道。
“那你除了发给我，还发给了谁？”雇主又问。
“我只发给你。”小姐姐笃定。
“视频是你那边泄露的，因为我第一时间看完就删掉并且清空手机了。”
“还要清空手机？”小姐姐惊了。
“我不是让你格式化手机了？”雇主在电话里质问。
“我……那现在怎么办？”小姐姐怎么都没有想到手机里删掉的视频还会被人拿走。
原来网络的世界这么不安全吗？
她当时还犹豫了，最后没格式化的原因是手机里面有好多app里有数据，格式化了要重装数据就丢了。
“抵死不承认。”雇主声音低沉。
小姐姐担忧地说：“可是霍氏那边说还有别的证据。”
雇主冷笑：“他们诈你的，要真有证据，他不第一时间拿出来捶你？”
小姐姐反应过来：“对啊，现在大家都在骂霍氏，要是他们真的有证据，早拿出来了。”
这么想着，小姐姐又松了一口气。
雇主再交代道：“遇事一定不要冲动，刚才你表现得很好，掐断网络再给我打的电话。”
“好。”
“总之，抵死不认。”
“明白。”
“有事再联系。”雇主那头挂断了电话。
小姐姐下播了，直播间二十多万人全部挤进了霍氏悠心的直播间。
肖牧在直播，大家一边看他一边发问：
“你手里真的有证据吗？
那你拿出来给大家看啊！”
“还是说，造假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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