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配，我不配啊。”
此时此刻，韩羽的脸上写满了遗憾，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想拜入九行山的。
要求更是低到卑微，只想去做个记名弟子。
然而，这也要奢望。
陈凡在这点上，还真反驳不了。
学艺三年，他不知见了多少王权富贵，亦或是天才之辈，想要拜在方洪的名下。
可结果，都失败了。
方洪只收了陈凡一人，倾其所有。
陈凡也曾问过师父为什么不多收几个弟子，传下衣钵。
方洪的回答只有四个字。
“宁缺毋滥！”
看着满脸失望和遗憾的韩羽，陈凡也不好意思刺激他，毕竟他朋友很少，但韩羽算是一个。
“行了，你可是缥缈宗的大师兄，这话可不能乱说，若是传出去，你师父的面子往哪放。”陈凡安慰道。
“这有什么，天底下有谁不想拜入九行山？”
“如果有，那就是他们不懂方神医的厉害。”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韩羽理所当然地说道。
听了这话，倒让陈凡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好像他占了天底下最大的便宜。
“清逸园项目的事，我一会儿跟你细说，我先跟韩兄叙叙旧。”陈凡说道。
“好的，大人有需要叫我就好。”张康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不忘把门带上。
陈凡招呼韩羽坐下，两人喝着茶，颇有感慨。
“时间过得真快啊，三年不见，听方神医说你去了国外历练，怎么样？
一切顺利吗？”韩羽关心地问道。
“还行。”陈凡没说太多。
韩羽知道陈凡一向低调，说是还行，那肯定很了不得了。
“真是羡慕你啊，三年就出师了，我缥缈峰上一待就是十年。”
“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吗？
寂寞、孤单，无人知。”
“现在，终于可以下山了。”
韩羽说到最后，逐渐变得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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