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上面，谁在下面？”钱珊珊问道。
陈凡：“……”
“你思想太污了！”陈凡忍不住说道。
“只许你做，还不许我说喽，姜总都对你投怀送抱了，你还装什么啊。”钱珊珊酸酸地说道。
“那只是个意外，她不小心快摔倒了，我扶住她而已。”陈凡狡辩道。
“切！
少跟我来这套，反正你可要考虑清楚，选姜总就只有她一个，选我家小雪，说不定姐姐还能考虑一下。”钱珊珊说道。
听她这么说，陈凡差点儿就鸡动了。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不过想归想，陈凡可不敢宣之于口。
他本来的想法还是找一个喜欢的，娶妻生子，对自己也好，也算是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任务。
陈凡没和钱珊珊多纠缠，赶紧来到了姜水柔的办公室。
“姜总，你找我。”陈凡说道。
“嗯，那个，就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叫我名字就行了。”姜水柔说道。
“好的，姜总。”陈凡说完，看着对方的眼色，改口道，“水柔。”
姜水柔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站了起来，今天的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女士西装，白色短裙下，是一双肉色丝袜，和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陈凡看得眼睛发直，不得不承认姜水柔真的很美，她有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同时还兼具着清纯可爱。
两种气质都不算极端，但却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看够了没有？”姜水柔轻咬贝齿说道。
她俏脸上满是红霞，看起来更加动人。
上一次，姜水柔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她很冷漠，目光中尽是厌恶！
可现在，她却是一脸娇羞，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咳咳……”陈凡掩饰地干咳几声，“不好意思，我刚才想点儿事，没注意你跟我说什么？”
姜水柔白了他一眼，也没拆穿。
随后，她拿出一身新买的西装递给陈凡。
“你把衣服换了，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姜水柔说道。
“啊？
去哪儿啊，还要换衣服，我不习惯穿这种正装，他约束了。”陈凡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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