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冬瓜你都吃完了吗？”
“还没有。”
“别吃了。”
“为什么啊。”
“够大的了，再大就变成奶牛了。”张茂说道。
乔露露不以为忧，反以为喜，妩媚的眼睛，流光荡漾。
“张茂，你不愧是神医啊。”
“我找了那么多法子都没能隆胸成功，结果遇到你之后，就得偿所愿了。”
“你那种宝贝冬瓜还有没有？
再卖我几个呗，我推销给我的姐妹，绝对发大财！”
乔露露越说越激动，那眉眼之间的笑意，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没了，就那么一个。”
为了打断对方的念想，也为了防止预防麻烦，张茂只能如此回答。
听到这话。
乔露露眼神当中果然闪过了一丝失落。
“哎。”
“那也太可惜了，你能不能量产一下呀？
现在整容护肤这一块，经济价值巨大！”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又是消费主力，你随便搞出一个爆款产品，绝对会赚得盆满钵满。”
乔露露喃喃说道，开始时，张茂没有动心，不过，他仿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下子来了精神。
“你又改行了？”
“你怎么知道。”
“有点儿推销的意味，现在搞整容护肤行业啊？”
乔露露嘻嘻一笑，轻声说道：“你还真是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你。”
“实不相瞒，我之前就在一个护肤品公司做兼职，如果你刷微信，应该就经常能够看到那种微商。”
“那种微商不就是传销，专门割分销商的韭菜。”
“算是吧，不过，你情我愿的事，击鼓传花呗，谁如果变成最后一个接盘的，自然也就倒了大霉。”
张茂笑了笑，笑容当中意味分明。
有冷漠，有不屑，甚至有些悲愤。
卖护肤品的与卖茶叶的，占据了微信的半壁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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