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张茂愣了一下，没什么底气的说道：“算是吧。”
“算是吧？”
刘若曦直接诧异了，这算什么答案？
要么就在谈。
要么就没谈。
算是吧？
这句话。
好像是介乎于两者之间。
张茂没有解释，他也解释不了。
除了洛轻尘，他还有一个女朋友，那就是华雯珺。
一个在明面上。
一个在背地里。
所以，他的答案也无法做到准确无误，只能模棱两可。
“刘老师，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音一落，张茂转身正准备走。
刘若曦却突然叫住了他：“等一下！”
“还有事吗？”
蓦然，张茂回过头来。
刘若曦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犹豫了几秒，当张茂的眼神变得古怪之际，才出声问道。
“张茂，如果高中的时候，我答应了你的表白。”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刘若曦脸蛋微红，目光躲闪，心中的羞怯，使其不敢去迎视张茂的目光。
闻言。
张茂脸色一变，颇感诧异。
似乎也没有意料到，刘若曦会突然跟他说这种话。
沉吟片刻，张茂笑了笑。
“估计不太可能。”
刘若曦脸色骤变，脱口而出的问道：“为什么？”
张茂神色一凝，语气故作轻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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